阿九原来是亦旭

生人勿近,素质不高

【庆成】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 上

不适误入
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
斯德哥尔摩效应,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者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征,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,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。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、依赖心、甚至协助加害人。

 

「shige,你现在去第四街道36号,妈的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四起杀人案了。」加藤倒在警局的桌子上睡眼惺忪,头的电话就像是催命符一样催的他头昏脑涨。


他艰难的摸到马克杯的手柄,一口气将冷咖啡全数灌进嘴里。他是上个月刚刚到二课的新人。只是有一批人进来那么就必定会有一批人退下去,噩梦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。


不断有退下来的老警员被杀害,但凡是老警员在警局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威望的。一时之间整个警局人心惶惶,何况犯人专挑那些个德高望重的下手。上头给的压力让加藤觉得自己这根弦被绷的随时会断。毕竟没有人会不惧怕死亡。


加藤打着哈欠,他不是故意要这样无精打采的,只是作为一个新人他并不能像多拉马里那些天才一样崭露头角,只是跟在师傅身后打打杂罢了。


毕竟电视剧就是电视剧,现实就是现实。


他揉着自己流下生理性眼泪的眼睛,无意识的向四周扫视。


嗯?


怎么又是他。


这是加藤第四次见到男人了,在案发现场。如果说之前几次遇到都是巧合,那么事不过三,这已经是第四次了。棕褐色就像摩卡巧克力一样的头发,因为长得不错所以自己印象很深。


好像是个模特吧?他记得第一次见面,那个人身后还跟着摄影和助理。


男人显然也看到了加藤,不过他没有想象中露出些什么或平静或心虚的表情。他明目张胆的朝加藤笑着,就像是在告诉加藤。没错,你想的很对,就是我,那又怎样。


那又怎样?!


加藤冷眼看着男人,他是个冷静的人,面热心冷说的一点没错。


男人大概是觉得无趣,收起笑容转身就走。加藤不顾师傅的问话抬腿就跟上去。


所有的作案都是出于感性思维,所以破案要用的是理性思维。


加藤和师傅交换了一个手势,抬腿就跟了上去。他走的很隐蔽,很谨慎。所以当他被引到小巷子口的时候,他转身就想跑。只是男人眼疾手快将他拉了进去,加藤一个抬腿就踹上去,男人很灵活的躲了开来。几个来回的过招之后加藤发现相比自己的气喘吁吁,那人一脸游刃有余。


就像是逗耗子的猫,慢慢的,一点一点的折磨,一点一点的让他绝望。


倒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加藤被男人踩在脚下。他听见男人温柔弯下腰说「你好,加藤警官,很高兴认识你,我叫小山庆一郎,是你们要找的杀人凶手。」


看吧他的猜测和推断一点都没有错,这是加藤在失去意识最后的想法。


加藤是被一盆加了冰的凉水泼醒的,冰块砸在他身上产生细密的疼痛感。进入耳鼻的水冷的让他无法呼吸,他大声咳嗽着还没喘上最后一口气就被抓着双腿拖行起来。


“你不挣扎么?”小山饶有兴趣的问被自己拖了一路一句话不坑的男人。加藤喘着气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“我挣扎你就会放过我么?那还不如省点力气。”


小山笑了他觉得眼前这个嘴唇发紫眼睛发亮的男人很有趣,那种所谓的正义化身,全身充满着希望的感觉让他跃跃欲试。


就像那些匍匐在他腿下乞求原谅的人一样,看着他眼中的希望慢慢转成了绝望,那种感觉就像鸦片一样会让人上瘾。毕竟没有人会不惧怕死亡。那种真实的生命流逝,就快的像沙漏里的下落的沙子。



“省点力气什么?等他们找到你?”小山蹲下身抹去加藤脸上的血迹,慢条斯理的说。他的手向下移到了加藤的腰间在某处捏了捏。接着他就看见加藤尽管想极力掩饰他的失态,但是那难看的脸色却掩盖不住。


真是个可爱的小警察。


“没用的,就算有这个东西他们找过来也要好久。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活着的话。”接着他站了起来,面对着加藤脱下了身上的衣物绞成绳子,捆住了他的的手脚。


“对了,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。”


“加藤成亮,我叫。”加藤回答道。


“好的,加藤警官。我要出去几天,希望你还能活到我回来。”小山换上新的衣服,语气轻松。


待确认小山走了之后,加藤就开始尝试自救的方法。他现在才来得及观察周围的环境。布置的温馨的坏境,橘黄色温暖的灯光。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个杀人犯会居住的地方,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温柔无害的优质男青年的家。他艰难的蠕动前行,木质的地板摩擦得他皮肤火辣辣的疼。


加藤依靠着墙站了起来,一蹦一蹦的跳到窗边。他需要知道现在自己身处何方,有什么标志性建筑。只是当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拉开窗帘,面对他的是一个监控摄像头。他仿佛能看到在摄像头的那一次,男人将他当马戏看的表情。


没关系,总会有办法的。加藤这样想。




评论

热度(23)